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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典和正典的本意不重要,这两个词,本质上是一堆文化批评野狗追着正常人类咬的时候生搬硬套出来的旧瓶新酒,常见于女性权益的主张者和黑人研究之类的课题,其底色无需多言——无论怎样拆解,这群野狗的共同特征是给(至少在公共的美学准则里)十分丑陋和猎奇的东西,出于一种一般被称为”白骑士心理“的姿态,为它们”拨乱反正“,他们创造的词不存在确切的意义,只有现实利益上的考量,理解它就掉进了陷阱。 然后,这个词,现在基本只在刘姨和他的徒子徒孙那里见得到,刘将它们的色彩颠倒了一下,其本意却继承地相当忠实:正典基本可以廉价等同于“建构性的”“古典的”,负典就约等于“解构性的”“后现代的”,考虑到(这点我和吃虫哥的态度不同)刘本人的底色其实有点葛兰西、哈贝马斯甚至德里达、福柯之流的味道(或者说某些“德式特色保”在政治话语的使用上其实是和左逼的“问题意识”是共通的?),我权且认为他是让年轻撅醒中国人别看了几本中文圈科普就急急忙忙往黑格尔及以后的欧陆哲学传统里面钻(虽然大部分傻狗会直接复读拉康黑话然后一辈子躲在文化批评的幕布后面咬“权力结构”的奶嘴了),免得魔怔成割唧唧的mtf......奈何刘现在晚节不保,哪天声称小男娘继承了日本众道传统,其实是封建武德的象征,我也是毫不意外的…… 我的意思是说,邪人看正典也会看出邪典的,反之亦然,真感觉不如圣经天天念,信心日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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